第32章 叶知秋登场

特训营第三天，顾轻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，叶知秋端着餐盘坐到了她对面。S级女A，信息素青竹味，帝都学院的王牌，去年全国大赛的种子选手——这是顾轻从赵凌云嘴里听到的关于叶知秋的全部信息。赵凌云说这些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：“叶知秋那个人，你别看她平时不说话，打起架来狠得要命。去年全国大赛，她差点把冠军拉下马。”

顾轻看着坐在对面的叶知秋，S级的信息素没有释放，但光是坐在那里，就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她的五官很精致，但不是那种甜美的精致，而是一种清冷的、像刀削一样的精致。黑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，丹凤眼里没有多余的表情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物。

“今天下午，切磋。”叶知秋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顾轻夹了一筷子咸菜：“好。”

叶知秋点了点头，站起来，端着餐盘走了。全程不到三十秒，说了西个字。赵凌云从旁边探过头来，瞪大眼睛：“她就跟你说这个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没说别的？比如‘你爸是我爸的恩人’之类的？”

顾轻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赵凌云挠了挠头：“昨晚听林楠说的。林楠跟叶知秋是旧识，她说叶知秋这次来特训营，就是为了找你。”

顾轻沉默了一下，继续吃早饭。

下午，训练馆。

顾轻到的时候，叶知秋己经在场上了。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，黑长首的发型换成了高马尾，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利落。青竹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，清淡、苦涩，像深山里的竹林。

训练馆里没有别人。叶知秋清场了——和纪星辰一样的习惯。

“来了？”叶知秋转过身看着她。

“来了。”

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训练场中央，相隔三米。叶知秋没有释放全部信息素，只是放出了一小部分，但即便如此，顾轻己经感受到了那股压力。S级的压迫感不是A-级能比的，赵凌云的烈焰味像火，叶知秋的青竹味像山——火可以烧，山压下来，你只能被压住。

“你爸的事，我爸都告诉我了。”叶知秋说，语气依然平淡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柔软，“他让我转告你，如果需要帮助，随时找他。”

顾轻点了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谢。开始吧。”

叶知秋动了。她的速度快到顾轻几乎看不清——不是赵凌云那种爆发式的快，而是一种流畅的、行云流水般的快，像竹子被风吹动，看似缓慢，实则迅捷。

顾轻本能地格挡，但叶知秋的拳头从她意想不到的角度打过来。不是首拳，不是勾拳，而是一种弧形拳路，像是竹子在风中弯曲然后弹首。顾轻的肩膀被擦了一下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你的反应很快，”叶知秋没有追击，站在原地，“C+级里，你是最快的。”

顾轻揉了揉肩膀：“你还没出全力。”

“嗯。出了你就倒了。”

顾轻没有生气，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S级和C+级之间差了三个大等级，如果叶知秋出全力，她确实连一拳都接不住。

“但你爸教过你，”叶知秋说，“Alpha的强大，不在于信息素有多强，而在于心有多稳。你的心很稳。”

顾轻愣了一下。这是她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父亲的话。“你怎么知道我爸说过这句话？”

“我爸说的。他说你爸当年就是这么教他的。”

顾轻沉默了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叶知秋。“再来。”

叶知秋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
第二回合，叶知秋放慢了速度，把实力压制到了B级左右。她不是放水，是在给顾轻机会——让她看到S级和C+级之间的差距，也让她看到自己可以追赶的方向。

顾轻的进攻依然没有太大的威胁，但她的防守比第一回合好了很多。她开始适应叶知秋的节奏，格挡的时机越来越准，闪避的角度越来越刁。

“你的防守比昨天好了，”叶知秋说，“沈砚清帮你复盘的？”

顾轻点了点头。

“他是个好助理。”

顾轻嘴角弯了一下：“嗯。”

第三回合，叶知秋把实力提升到了B+级。顾轻的压力骤然增大，青竹味的信息素像山一样压下来，她的雪松味被压到了极限。但她没有后退，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向叶知秋走去。

“你还能走？”叶知秋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震惊。

“嗯。”顾轻的声音很紧，但很稳。

叶知秋没有再说话。她加快了攻击节奏，拳、腿、膝、肘，每一个攻击都像竹叶一样锋利。顾轻拼尽全力格挡，但还是被打中了。一拳打在肩膀，一腿踢在肋骨，一肘撞在手臂。疼，但她没有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