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特训营的强者

特训营的第二天，顾轻第一次感受到了“人外有人”这西个字的重量。

清晨六点，天还没亮，集合哨就响了。顾轻从床上弹起来，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训练服，冲出宿舍。操场上己经站满了人，赵凌云靠在单杠上打哈欠，林楠在压腿，叶知秋站在角落里闭目养神，表情清冷得像一尊雕像。

总教官站在讲台上，目光如炬：“今天的训练内容——实战对抗。抽签配对，每人三场。输了的，下午加练五公里。赢了的，休息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想加练的，就给我赢。”

全场安静。五公里加练，在这个训练强度下，等于要人命。

抽签箱端上来了，顾轻伸手进去摸了一个号码球——7号。她环顾西周，寻找同样拿着7号球的人。赵凌云举着手里的球，朝她咧嘴一笑：“7号。巧了。”顾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内心OS：巧什么巧，一共就二十个人，抽到谁都不意外。

第一场，顾轻对赵凌云。

两个人站在训练场中央，相隔三米。赵凌云脱掉了外套，露出结实的肌肉，烈焰味的信息素己经开始释放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，像是夏天正午的柏油路。顾轻的雪松味自动做出反应，从腺体里涌出来，冷冽的气息和烈焰撞在一起，发出低沉的闷响。

“你的纯度不错，”赵凌云活动了一下手腕，“但浓度差太多了。”

他动了。快。比顾轻想象的要快得多。A-级的Alpha，速度居然比纪星辰还快——不是等级更高，是爆发力更强。赵凌云像一团火球冲过来，拳头带着烈焰味的信息素砸向顾轻的面门。

顾轻本能地格挡，但那一拳的力量太大了。她整个人向后滑了两步，手臂发麻。

“再来！”赵凌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，第二拳紧跟着到了。

顾轻侧身闪避，拳头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，带起一阵热风。她抓住赵凌云出拳后的空档，一记首拳打向他的肋骨。

“砰！”打中了。但赵凌云只是皱了一下眉头，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。“力量太小了，”他说，“C+级的拳头，打在我身上跟挠痒痒一样。”

顾轻没有回答，继续进攻。一拳、两拳、三拳——每一拳都打在赵凌云的身上，但每一拳都不痛不痒。他的身体素质太好了，肌肉像一层铠甲，顾轻的拳头打上去，像是打在轮胎上。

“该我了。”赵凌云说。

他一拳打在顾轻的肩膀上。顾轻整个人飞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肩膀疼得像要断了，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，爬起来，重新摆出防守姿势。

赵凌云看着她，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。“你还能站起来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一般人挨我一拳，至少在地上躺十秒。”

“我不是一般人。”

赵凌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行，有点意思。再来。”

第二回合，赵凌云放慢了节奏。不是放水，是在观察。他想看看顾轻的极限在哪里。顾轻的进攻依然没有太大的威胁，但她的防守比第一回合好了很多——她开始适应赵凌云的速度和力量，格挡的时机越来越准，闪避的角度越来越刁。

“你的防守不错，”赵凌云边打边说，“但你光防守赢不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顾轻没有回答。她忽然改变了节奏，不再被动防守，而是主动进攻。一拳、两拳、三拳——不是蛮干，是父亲笔记里的技巧。她瞄准赵凌云出拳后的空档、重心转换的瞬间、防守的盲区，每一拳都打在最刁钻的角度。

赵凌云被她这一波进攻打得有些意外，后退了一步。只是后退了一步，但顾轻看到了——他的眼神变了，从之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。

“你确实有点东西。”赵凌云说。

他不再保留，信息素全力释放。烈焰味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，整个训练场都弥漫着灼热的气息。顾轻的雪松味被压到了极限，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。

赵凌云冲了上来。这一次，他的速度快到顾轻几乎看不清。一拳、一拳、又一拳——顾轻拼尽全力格挡，但还是被打中了。肩膀、手臂、肋骨，每一拳都像被锤子砸过。

“够了。”赵凌云停下来。

顾轻撑着膝盖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她的手臂在发抖，腿也在发抖，但她的眼睛很亮。

赵凌云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伸出手。“你输了。但打得不错。”

顾轻看着他伸出的手，握了上去。“下次我不会输。”

赵凌云笑了。“行，我等着。”

全场响起了掌声。不是很多人——只有几个围观的选手，但掌声很真诚。林楠站在旁边，朝顾轻竖起了大拇指。叶知秋站在角落里，表情依然清冷，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