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训练升级

父亲遗信里的秘密、宿舍被撬的锁、萧家发来的那张大楼照片——这些事像几块石头，压在顾轻胸口。但她没有时间去消化，因为沈薇教授说的“训练强度加倍”，从第二天早上就开始了。

凌晨五点，天还没亮，顾轻就被苏棠的闹钟吵醒了。不是平时那个西点半的闹钟，而是新的、更早的、更刺耳的——“滴滴滴滴滴”像防空警报。

“姐妹，起床了！”苏棠从被窝里探出头，头发炸得像狮子，“沈教授说了，今天开始五点集合！”

顾轻摸过手机看了一眼——西点五十五。她昨晚十二点才睡，看了两个小时的萧冰比赛录像，现在眼睛涩得像进了沙子。但她还是爬起来了，用冷水洗了脸，换了训练服，出门。

操场上，沈砚清己经在了。他穿着那件黑色的羽绒服，围着顾轻借给他的围巾，手里拿着文件夹和秒表。看到顾轻，他点了点头。“今天比平时早了半小时。”

“沈教授要求的。”

“嗯。开始吧。”

顾轻站在起跑线上，深吸一口气。晨风吹过来，冷得刺骨，但她的心很热。沈砚清举起秒表。“五公里，配速要求比上周快十秒。开始！”

顾轻跑了出去。腿很沉，呼吸很重，但她咬着牙，一圈一圈地加速。沈砚清站在场边，盯着秒表，表情认真得像在参加奥运会。

跑完的时候，顾轻撑着膝盖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沈砚清走过来，递给她一瓶水。“配速达标。比上周快了十二秒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你的进步速度，比沈薇教授预想的快。”

顾轻拧开水瓶喝了一口，水是温的。“你怎么每次都把水温好了？”

沈砚清别过脸。“……怕你喝凉的胃疼。”

顾轻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她没有拆穿他，把水瓶递回去，走向训练馆。

早上六点，训练馆里己经热闹起来了。赵凌云在做拉伸，叶知秋在打沙袋，纪星辰在跑步机上。看到顾轻进来，赵凌云吹了声口哨。“冠军来了！今天沈教授说要练死我们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准备好了。”

“骗人。你眼圈黑得像熊猫。”

顾轻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“……昨晚看录像看得晚了。”

“看谁的？”

“萧冰。”

赵凌云的表情认真了一点。“萧冰不好打。她的速度快，力量大，而且——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她手上不干净。去年全国大赛，她把对手的胳膊掰脱臼了，赛后连道歉都没有。”

顾轻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。沈砚清给我看过她的比赛记录。”

赵凌云看了一眼场边的沈砚清，笑了。“你男朋友还真是全能。又是数据分析师，又是后勤助理，又是保镖。”

顾轻没有否认。“他确实什么都会。”

早上七点，沈薇教授来了。她操控着轮椅滑进训练馆，手里端着咖啡，灰色的眼睛扫过所有人。“今天开始，训练强度加倍。谁受不了，现在退出。”

没有人退出。

“好。第一项，信息素控制。把你们的信息素压缩到最小范围，维持三十分钟。中途散了的，加练五公里。”

顾轻站在训练馆中央，闭上眼睛，释放信息素。雪松味从腺体里涌出来，她用力压缩，把它压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球。球在掌心之间慢慢旋转，冷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。三十分钟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前十分钟还好，后十分钟手开始抖，球开始晃，像是随时会散掉。她咬着牙，盯着那个球，心里默念父亲笔记里的话——“心要稳。”

二十分钟，二十五分钟，三十分钟。球没有散。

“时间到。”沈薇的声音响起来，“顾轻，通过。”

顾轻松了一口气，信息素球在掌心散开，雪松味弥漫了整个训练馆。赵凌云在旁边也通过了，但纪星辰的球在第二十八分钟的时候散了一次，被罚了五公里。

“纪星辰，加练五公里。现在去。”

纪星辰面无表情地穿上跑鞋，出去了。路过顾轻的时候，她低声说了一句：“下次我不会散。”

顾轻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

上午十点，第二项训练——体能。沈薇教授设计了一套魔鬼训练方案：引体向上、卧推、深蹲、硬拉，每一项都要做到力竭。顾轻做卧推的时候，沈砚清站在旁边保护。杠铃很重，她的手臂在发抖，但还是一下一下地推。

“八、九、十……”沈砚清数着数，“休息三十秒。”

顾轻躺在器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汗水从额头流下来，流进眼睛里，辣得她睁不开眼。沈砚清递过来一条毛巾。“擦擦。”

顾轻接过来擦了擦脸，然后继续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