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信息素共鸣

顾轻和纪星辰打完的那天晚上，沈薇教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实验室来一趟。”顾轻回复“好”，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，继续翻父亲的笔记。她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——每天晚上睡觉前看几页父亲的笔记。不是因为她勤奋，是因为那些字迹让她觉得父亲还在身边。

第二天下午三点，顾轻准时出现在实验楼顶层。沈薇教授己经在里面了，轮椅停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端着咖啡，面前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
“来了？坐。”沈薇头都没回。

顾轻在椅子上坐下来。沈薇操控轮椅转过身，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：“听说你和纪星辰打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输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正常，”沈薇喝了一口咖啡，“S-级和C级之间差了两个大等级，你要是赢了才不正常。但听说她认可你了？”

顾轻点了点头。

沈薇嘴角弯了一下：“那丫头眼光高得很，能让她认可不容易。你爸当年也是过了她妈那一关才被认可的。”顾轻愣了一下：“她妈？”“纪星辰的妈妈，纪家的当家人，当年也是S级女A。你爸在全国大赛上打败过她，她才认可你爸。”沈薇说着，操控轮椅滑到仪器前，“不说这些了，过来，给你做个检测。”

顾轻走过去：“什么检测？”

“信息素深度分析。你最近等级提升很快，我想看看你的信息素有没有进化。”沈薇指了指仪器旁边的椅子，“坐下，把手腕放上去。”

顾轻坐下来，把手腕放在采集器上。冰凉的金属贴住皮肤，和上次匹配度测试时一样。仪器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屏幕上开始跳动数据。信息素类型：雪松香。浓度：C+级。纯度——沈薇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纯度又高了。上次是S级，这次是S+级。”

顾轻愣了一下：“S+？”

“对，S+级纯度。全国不超过二十个人。”沈薇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“你的信息素在进化。随着你的等级提升，纯度也在提升。这种现象很少见，大多数Alpha的信息素纯度是固定的，但你的不一样。”

顾轻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父亲的笔记里写过一段话：“信息素纯度不是固定不变的。真正的强者，能让信息素不断进化。”原来父亲早就知道。

“沈教授，”顾轻说，“我爸的信息素纯度也是S+吗？”

沈薇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你爸的纯度是SS级。全国只有三个人达到过那个级别。”

顾轻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SS级。父亲是SS级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腕，看着仪器上显示的“S+”字样。S+离SS还差一步。“我能达到SS吗？”她问。

沈薇看着她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：“能。但需要时间，需要训练，还需要——一个契机。”

“什么契机？”

沈薇正要回答，实验室的门被人推开了。沈砚清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，手里拿着两杯奶茶。他看到顾轻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沈教授叫我来的。你怎么来了？”

沈薇插嘴：“我叫他来的。你们两个都过来，正好做个双人信息素融合测试。”

顾轻和沈砚清对视了一眼。双人信息素融合测试？沈薇操控轮椅滑到一台更大的仪器前，指了指两个并排的椅子：“坐下，把手腕放上去。同时释放信息素，不要控制，让它们自然融合。”

顾轻和沈砚清坐下来，把手腕放在采集器上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同时释放了信息素。雪松味从顾轻的腺体里涌出来，冷冽、清透、带着冬天的气息。樱桃味从沈砚清的腺体里涌出来，甜美、浓郁、像夏天的糖果。

两种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，没有像之前那样各自为政，而是像两块磁铁一样吸附在一起。雪松包裹着樱桃，樱桃渗透进雪松，形成一种全新的香气——不是单纯的雪松加樱桃，而是第三种味道，冷中带甜，甜中带冽。

仪器的屏幕开始疯狂跳动。沈薇教授凑近屏幕，灰色的眼睛越瞪越大。“融合纯度……SS级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这是天命之配的最高形态。”

顾轻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：“SS级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”沈薇转过头看着她，表情复杂，“你们两个的信息素融合后，纯度达到了SS级。这种级别的融合，全国只有一对记录——还是三十年前。你们两个是第二对。”

顾轻愣住了。她看向沈砚清，沈砚清也看着她。两个人的信息素还在空气中交织，雪松和樱桃缠绕在一起，像是分不开的两条丝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