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两者皆修，战咒体

不是移动，是跳动。
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……

每跳一下，光芒就明亮一分。

跳了九下之后，那团金光猛地炸开！

不是真的炸开，而是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破壳而出。

金光西散，然后在丹田中央重新凝聚。

这一次，凝聚成的，是一尊缩小了无数倍的金色战猿。

它只有拇指大小，但形态和识海中那头金色战猿一模一样——金色的毛发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，手持一根极细极小的棍子。

它站在丹田中央，抬起头，看向林夜。

那眼神，和之前图腾石柱里那头金色战猿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
冷漠、饥饿、古老、暴戾。

但又多了一丝别的东西——像是。。。认同？

就在林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化作一道流光，沿着他的经脉，一路向上。

穿过丹田，穿过胸口，穿过喉咙。

然后，它冲进了他的眉心。

冲进了他的识海。

识海中央，另一尊金色战猿正站在那里。

它比丹田那尊稍微大点，和之前一样，浑身燃烧着金色的火焰。

两尊战猿对视。

然后，它们同时迈步。
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……

它们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，最后——

融合在了一起。

那一瞬间，林夜的意识一片空白。

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。

像是灵魂和肉体同时被撕裂，又同时被重塑；像是两股原本分离的河流，终于汇合在一起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夜缓缓睁开眼睛。

他发现自己还坐在床上，壁炉里的炭火还有最后一丝暗红，外面的雪还在下。

一切都没变。

但仿佛一切又都变了。

因为他看见了自己。

不是用眼睛，也不是用灵魂之眼，而是一种全新的方式：他能看见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，每一根血管，每一块骨骼，每一寸肌肉。

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血液在流动，能看见那些血液里流淌着金色的光点。

那些光点很微弱，但密密麻麻，遍布全身。

而在他胸口正中，不是心脏的位置，也不是丹田的位置，而是两者之间，正中的位置——那里，有一团金色的火焰在燃烧，但是脚下好像又有着无数的电蛇游走。

火焰中央，是那尊金色战猿。

它盘腿坐在那里，闭着眼睛，像是在沉睡，又像是在修炼。

它的身上，有一条条金色的丝线延伸出去，连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，连接着血肉，连接着骨骼，连接着经脉，连接着眉心那团灵魂之火。

所有的一切，都通过它，连成了一个整体。

林夜愣住了。

这是什么情况？

他从来没听说过，图腾印记会在胸口正中。

他从来没听说过，图腾印记会连接灵魂和肉体。

他从来没听说过，有人觉醒会是这样的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。

那声音古老、生涩，但这一次，不再断断续续，而是完整的。

“战咒体。”

三个字。

林夜浑身一震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战者，肉身也。咒者，灵魂也。战咒一体，肉身灵魂，不分彼此。”

“你的血，你的毛发，你的指甲……皆可为咒。咒杀敌人，不需媒介，不需准备，一念之间。”

“你的肉身，亦可为战。战技在你手中，威力倍增。”

“战咒体，太古时期。。。亦不多见。”

林夜听得目瞪口呆。

他想起了觉醒前的那种种感觉——肉身和灵魂同时遇到瓶颈，兽核的能量吸收不进去，灵魂之力也不再增长。

原来那不是瓶颈。

原来那是在等。

等肉身和灵魂同时达到某个临界点，然后一起突破。

“那……那我现在是图腾战士还是巫？”林夜问。

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都是。也都不是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图腾战士，修肉身。巫，修灵魂。你……两者皆修，两者皆强。修炼肉身，灵魂亦进。修炼灵魂，肉身亦强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真是双修？”林夜喃喃道。

那声音没有回答。

但它说了一句别的。

“你很好。”

“比我见过的……都好。”

然后，那声音消失了。

但林夜能感觉到，那尊金色战猿还在他胸口正中，静静地燃烧着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。

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

外面的雪还在下，但己经小了很多。天地间一片银白，冷得刺骨，但林夜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
他伸出手，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
手掌上，有一道很浅的伤口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的，己经快愈合了。

他盯着那道伤口，心里想着：我的血，能成为咒杀的材料？

然后他愣住了。

因为他“看见”了。

他“看见”那道伤口里，有一滴血渗出来。那滴血和普通的血不一样，里面竟然有极其微弱的金色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