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冒险再临

第十六章：冒险再临

在康拉德会长的办公室，我眉头紧锁地看着他。

为什么说只有我才能做到？我现在能做到什么？让我去战斗吗？饶了我吧，我现在的身体还能战斗吗？根本就不可能好不好。打倒几只哥布林是没什么问题，但让我去跟哥布林王战斗？真的假的？我能行吗?!

我需要重复一点，现在我只是个柜台小姐耶。

「露露，你在释放那个之后，会怎么样呢？」

「……那个？」

我摸不着头脑，康拉德会长在说什么？

「就是奥义。」

「哦——奥义啊……结束后的话没什么了呀，不就是把指定目标的心脏贯穿吗？」

康拉德会长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
「你这妮子脑袋变傻了吗？我说的是增益祝福。」

「增益……祝福。」我重复了一遍，首到这时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这一点，平时使用这个的机会也不是很多，往往会遗忘释放后也会带来一定程度的祝福这件事。奥义能力是向十二主神献出祈祷后，获得神明的注视后赐予的突破个人能力上限的力量。事实上，这样的能力是每一个都能有可能学会，但这也仅仅是限于可能，为什么这样说呢。

不同于魔法，也不同于剑术之流，奥义的学习几乎是没有任何门路的。

我不清楚咒语是什么，只知晓如何吟唱，唯一的释放方式也只有吟唱。

就算书里记载了不少吟唱方式，可是如果要尝试复现历史上没有一个人成功过。因为事实上那些吟唱的句子就是突然出现在我脑袋里。奥义能力就是这么一回事，几乎没什么人能解释地清楚，唯一知道的就是这项能力也是依赖魔力才能启用。

我们一般认为，魔法是只有贵族才能使用，而魔力却是每个人都具有。魔力存在于世间的万事万物其内，与天空、与大地、与哪怕是路边的一株不起眼的野草融为一体，这是主流的泛魔力理论。即使魔力的存在如此广泛，为什么大多数人却无法使用呢？答案很简单，如何与魔力产生共鸣并调用才是问题的关键，所谓魔法，更类似于依赖咒语术式开辟出一条单向通道，而这是混乱无序的魔力能流向的唯一途径，如此，魔法的奇迹便在此刻形成。

至于为什么只有贵族才能拥有这项资格，教会的观点是贵族是受到神明认可承担统治任务的人，也因此神明给予了他们使用魔法的特权，用来彰显他们方为神使的尊贵身份。

有点类似于……前世的，君权神授？

不过这次好像是真的拥有真正的表现就是了，而不是所谓的愚民政策。

迄今为止，我也没有见过除贵族外的人，使用过魔法。

能够使用魔法，就等于那个人是贵族，是贵族产下的孩子，这点无可置疑。另外，贵族和平民之间结婚生下的孩子是不具有魔法使用资格的，也因此在贵族中与平民结婚可能会迎来其他贵族的歧视，很多贵族都视自己能使用魔法这件事而自豪自傲。不过现在情况好上了一些，但也没有好上多少。

以我自己举例的话……如果我当真跟约尔乌斯结婚的话，大抵，自己也只能当个小妾或者亲人的身份，这桩婚姻也无法去教堂举行礼事，受不到主教的认可。小妾和亲人产下来的孩子无一例外都是私生子，私生子自然是不具备贵族的名号头衔与继承权利。我之前一首以为古代社会都是一夫多妻制度，没想到在这个异世界竟然维持着一夫一妻的风气，这一点也是国立教会的教义所致。

在国立教会的眼里，他们祝福两位新人的时候，所祈祷的唱词很复杂，但意思大概就是是十二主神都认可了这桩婚事，从此二人白头偕老、携手终身，两人是各自命中注定的那一位。

也因此，不存在另外的爱人。

就连离婚也只能找到教会去办理，很多时候教会都相当拒绝接受离婚请求，对平民来说与人成婚就是一辈子，禁止离婚这件事在比较传统的乡下会被执行地相当严格。不过对于贵族来说，他们总能找到些说法和门道，但也是需要花费不少精力才能达成，所以同样很少贵族夫妻之间会选择离婚，顶多是冷战互相谁也不搭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