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冥加的记忆

“太夸张了吧……”犬夜叉有些难以相信道：“喂，冥加老头，那只叫羽衣狐的妖怪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？”

“不，其实真正的羽衣狐，比刚才说的还要厉害！”冥加说着，眼中竟闪过一丝畏惧之色，“据我所知，这个国家自古以来总共发生过五次波及全境妖怪的浩大战争。

“其一，是外来天津神征服本土国津神的‘神武东征’；其二，似是天津神内斗，发生于巫道女王卑弥呼时代的‘蚀日之祸’；其三，是四百多年前爆发的‘妖狐之乱’；其四，发生在妖狐之乱几年后的‘百鬼夜行’；其五，就是百年前由犬大将亲身参与，并几乎送命的‘妖界大战’。

“神武东征与蚀日之祸发生的年代，就算对于长命的妖怪来说也是十分久远，所以具体情况几乎无人知晓。而后三场大战，就我所知，妖狐之乱与妖界大战与羽衣狐有直接关系，百鬼夜行则似乎是其在幕后进行操纵。”

果然，之前听枫姥姥说神灵渐渐消失时就有所预感了，这个世界的水很深啊……

苏玄一边将冥加说出的情报完全记忆，留待以后查证推测，一边轻声感叹道：“不愧是那只传说中的妖怪，竟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国境众生尽数拖入祸乱的旋涡。其实据我家传承的书藉记载，在那边大陆上也有这只妖怪活动的踪迹，不过那时，她的名字是‘妲己’。”

“唔，这么说，这只妖怪或许是久远之前，从大陆那边渡海而来。”

“我有不好的预感，或许以后会与这只强大的妖怪发生冲突。”苏玄眉头微皱，看向冥加，“所以冥加先生，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关于羽衣狐的事呢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犬夜叉不信道：“那只妖怪应该早就被老爹那群人打倒了吧？”

“错了，犬夜叉少爷你之前没认真听吧，我不是说过，羽衣狐是‘永生不死’的吗？至少目前，还没人能杀得了她。”冥加语气沉重道：“附身，转生，灵魂不灭，长生不死……这就是她所具有的能力。四百年前，在大阴阳师安倍明晴与某位妖怪贤者的串联下，人类的阴阳师与全日本的妖怪们破天荒联手，才将其围杀于那须野，并封印于杀生石中；但在三百年后，她又再次转生世间，附身潜藏于阴阳师花开院一族之内，而后掀起涛天巨浪。

“所以，没有人和妖怪能够彻底灭杀她，甚至连伤她也非寻常强者所能做到。至于更多关于她的事，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，就连百年前的那场‘妖界大战’，我也所知不多。”

“因为你逃走了对吧？”对冥加实在是太过了解，犬夜叉面带鄙夷，一针见血道：“那么恐怖的妖怪在那里，你这个胆小鬼又怎么可能过去冒险，估计在战争爆发之前就已经远远逃到天边了对吧？”

“呃……”冥加身形一僵，满头冷汗，明显是被说中了。

“哼，果然，我就知道。”

“咳咳，那是因为我不擅长战斗，去了也于事无补，只是白白丢掉小命而已。”他老脸一红，但不过片刻就恢复过来，微微抬头，仰望星空，满脸追忆道：“还记得当时，也是在这样一片美好的星空下，西国的犬妖一族，东边的滑头鬼，出云之地的鬼族，来自十方名山的天狗部族，来自四国的八百八狸，来自九州的土蜘蛛与河童一族，还有某些来自东北远野以及北海道的强大存在……几乎全日本的妖怪都从四面八方赶来，像百川归海一样汇聚一城。

“那几天，在犬妖一族的大本营云山城中，辉煌的灯火彻夜不熄，比天上的星光还要明亮，无数妖怪聚在一起饮宴欢闹，比斗竞争，喧嚣的声浪甚至把城边终年不散的云雾都尽数驱逐。之后，成千上万的精锐妖军在一位位大妖怪的带领下出城远征，浩浩荡荡的队伍满山遍野，庞大的妖气蔽日遮天，那仿佛能碾碎一切，席卷天下的赫赫声威宛如一副永不褪色的神圣绘卷，至今仍清晰的刻印在我的脑海最深处。

冥加顿了顿，缓缓道：“尽管那时的我已经听说过羽衣狐的名声，但心底依旧认为在那样强大恐怖的阵容下，任何试图阻挡的东西也只有破灭一途，可是最后……前往讨伐的妖怪们却近乎全军覆没。

“而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，换来的战果也只是将羽衣狐打入黄泉，暂时沉寂一段时间而已，或许再过几十上百年便会卷土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