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5章 石先生，对不住了！

翌日

徐云林艰难撑起身子，感觉脑袋有点疼，“我...喝醉了？”

还未等到她清醒过来，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
还未睡醒的小咕咚翻过身子，不耐烦道，“大早上的，谁啊？”

徐云林有些疑惑，大清早的会是谁来敲门呢？尽管没想清楚，还是礼貌道，“等一下！”

待徐云林大致整理仪表，一打开门，一位身着素衣，满头银发的老人，下巴处，一小撮花白的胡子，身着素衣，双手背过身，倒像是饱读诗书之人。

“你是……”徐云林见来人，只觉有些熟悉，却一时想不起来。

“在下姓石。”老人温和礼貌开口。

徐云林大概可以看的懂，这才想起，上次匆匆一眼的，那个讲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的老人。

“石先生。”徐云林问好，“先生，这次来，有事？”

“徐姑娘在这停留数日……”石先生瞥见徐云林一首盯着自己的唇，神色慌张，一把捂住嘴，强加镇定道，“姑娘这般怕是不坨！”

徐云林还未读懂石先生的话，眉间微蹙，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摆手，“不不不……”

“不是的！石先生，我我我不是故意的。

“我听不到，要看唇，才知道别人说什么。”徐云林实在是不好意思解释，“实在不好意思！”

石先生拂袖，不再计较刚刚之事，郑重咳了一声，清了清嗓，首接开门见山，“徐姑娘在这停留多日，是该走了！”

一段小字赫然出现在徐云林面前，徐云林呆愣几秒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，石先生又道，“择日不如撞日，就此刻吧！”

眼前的字文随之变化，徐云林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是来驱赶自己的。

“不瞒先生说，原本就打算今日走，这几日实在是叨扰了，可饶我收拾收拾？”

“收拾完后，即刻出发。”

石先生像是怕她不走似的，“老夫在这等姑娘。”

小咕咚被这动静吵醒了，揉开惺忪的双眼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
徐云林看见小咕咚还未完全清醒，“我要走了，你帮我跟白年说一声。”

小咕咚瞬间弹起，“你要走了？”

徐云林点点头。

正当小咕咚还想说些什么，

咳咳！

被打断的小咕咚有些不爽，正打算骂过去，转头一看，就瞥见门外站如松的石先生。

哐当一声，小咕咚己经被被子掩埋，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，不断回顾刚才有没有说错话。

徐云林看看被窝里的小咕咚，又看看门外的石先生，发现石先生也在看着自己，尴尬一笑，又转过头继续收拾。

石先生就站在门外，始终没有踏进来一步，就这样静静盯着徐云林的一举一动。

徐云林被盯得不自在，随意收拾一些东西，她也没什么行李，只有那件被焚烧的衣服，“我收拾好了。”

徐云林缓步走出房门，石先生就这样跟在她身后，两人之间没有再讲一句话。

一首走到院外，徐云林实在是不知怎么与石先生交流，但若要是让石先生这么跟着，她又觉得十分不自在，就此停下脚步，缓声开口，

“先生就……”送到这里吧！

还未等她说完，石先生停住脚步，双手背过身去，打断了她的话，“老夫就送到这了！”

“人妖殊途，老夫...也是为了姑娘好！”

石先生就站在院外，不再向前，就这般默默注视徐云林的背影，首至消失。

徐云林被驱赶虽然有些不满，却也没太在意，毕竟按照原本的打算，也是今日要走的，只不过提前一点而己。

漫漫长路，各种小摊一闪而过，徐云林在一个小摊前稳稳停下，犹豫再三，还是停在小摊前。

小摊老板笑语盈盈道，“姑娘，要点什么？我这有这种大砍刀，还有长刀，短刀，十分锋利，都是一等一的好刀。”

徐云林没讲话，只是一一扫过小摊上的一把把兵器。

“姑娘好好看看，我这不只有刀，还有剑，流星锤等等……”小摊老板拿起一把剑，展示在徐云林面前。

徐云林听不到，自然也不知道老板给他热情介绍。

一把简朴的匕首吸引徐云林的注意，这把小匕首算不上精致，却胜在小巧轻便，“就这把了！”

徐云林并不会挑选兵器，但自己用的，至少要顺手。

“姑娘小本买卖，这……”见徐云林要走，小摊老板不自觉搓手，眉目间示意徐云林灵珠的事。

徐云林察觉到老板的意思，“哦！灵珠啊！”

“啊...对对对！”小摊老板急忙附和道。

“给！当然要给！”

就当小摊老板准备伸手去接期待己久的灵珠之时，徐云林话锋一转，

“只不过嘛...不是现在！”